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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殷瑞霖实在低估了如歌的聪明,先是电话响,之后就是门铃响,她怎么可能会猜不到他在外面?
不多时,殷瑞霖就一脸怒火的冲出来,咬牙道:“傅奕铭,你不守信用,卑鄙无耻!”
傅奕铭寒眸微闪,快速掠过一丝算计,他淡淡的反问:“我答应过你什么吗?”
“你少给我装蒜!说好了我赢,你就滚出蓝城,永远不再纠缠如歌;我输,我就跟如歌离婚!”
“可你呢?非但赖着不走,还比以前更加丧心病狂,你已经严重影响我们夫妻的生活了!”
“你最好别欺人太甚,如果让人知道堂堂的傅氏集团掌舵人竟然每天跑前妻家门口蹲守,丢的可是你傅家的脸!”
“殷瑞霖,不是我不守信用,而是你输了!”傅奕铭忽然云淡风轻的说。
“你……”殷瑞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气冲冲的怒吼:“你想赖账就直说!”
傅奕铭不屑解释,只是淡淡的扫了梁哲一眼,之后径自点燃一根烟。
梁哲不卑不亢的解释:“殷总有所不知,在jy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拼酒的输赢不是论谁快,而是拼到最后,谁还能保持清醒。”
“什么?!”殷瑞霖狠狠眯起黑眸,随即从牙缝里冷冷的挤出三个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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