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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扔了花的确是许星阑自己做的倒霉事,无力反驳。他只好红着眼睛在江毅脚边跪下来,头埋到他的两腿间里蹭。
许星阑把江毅的裤链拉下来,释放出里面的鸡巴。江毅的味道又这般强势的扑鼻而来,许星阑的眼神都迷离了,伸出粉粉的舌尖把龟头舔的湿湿的,再一路沿着棒身往下舔,留下一条水痕。
许久没有给江毅口交过了,许星阑舔湿了整根鸡巴,有些急切的把它吃进嘴里,毫不设防的越吃越深,把龟头往自己喉咙里面送。龟头顶到喉咙,不可避免带来身体的排斥和想要呕吐的感觉,倔强的小狗还是用喉头把龟头夹的紧紧的不愿松开。他顾不上自己内裤里包裹的要抬头的鸡巴和有了湿意的饥渴骚逼,仰头痴迷的看着江毅。
“行了,吐出来。”
许星阑毕竟怀着孕,江毅也不想太折腾他了,偏偏这小狗还不乐意,硬是口射了江毅才肯吐出来,酸麻的喉咙艰难的把精液咽了下去,结果抬头又得到一个“爱的巴掌”。
“让你吐出来,就喜欢跟我对着干是吧?”
小狗不敢顶嘴了,但不悦的撇撇嘴。
“起来。”
许星阑站起来被江毅摁到墙上,脸跟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江毅轻松的解开许星阑的皮带往旁边一扔,再扯开前面的拉链和纽扣,他的裤子便一下子滑到了脚上,下半身只包着条内裤。主人的手隔着内裤抚摸着许星阑的骚逼,让他又开始打颤。
“啊、嗯啊…”
“许总水多成这样,一天得换多少条内裤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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