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理查德从伯纳德身边抱着他，贴着他耳朵说尼克现在并不需要他的时候，伯纳德头一次有了轻生的念头。

        但原本可以吞咽的金币不知何时被理查德收到了那些摆放情趣用品的柜子里，至于柜子则放到了伯纳德所不及的水池的另一边。

        伯纳德也试过用锁链，或者干脆咬舌自尽，但后果是他被喂下了不知名的药水失去了力气与知觉只能整日躺在床上，原本正常的饭食也变为由理查德嘴对嘴喂给他。

        因为药水而失禁的他也是由理查德亲自照料，伯纳德不理解当初那个好似有洁癖一般的贵族如今怎么肯屈尊降贵来替他料理这些事，但某次他在理查德擦拭他下身而忍不住尿出来之后，被理查德温柔地安慰亲吻的伯纳德流下了眼泪，这是伯纳德头次对理查德产生巨大的恐惧感，可惜这些泪水都被理查德吻去，而伯纳德也不会再想起他这次哭的理由了。

        尽管这种药水只用了三天，可这三天内理查德的种种举动都让伯纳德再也不敢反抗了。

        再加上庄园里的仆人都像是透明人，只有理查德会对伯纳德说话，躺下床上的三天里伯纳德也只能见到理查德，恐惧与不安以及强烈的孤独感让伯纳德在恢复正常生活后只敢依靠理查德，哪敢再违抗理查德说的话。

        所以在这座宅子里的任意场合的性爱伯纳德都不再抗拒，只会乖乖地献上理查德想要的东西，伯纳德偶尔被理查德肏弄的时候会想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但很快就会回到理查德给予他的快感中。

        打破现状的是伯纳德肚子里的小生命，被确诊是怀孕之后，伯纳德才重新有了点活力。

        伯纳德会为了孩子的胎教纠结看什么书——伯纳德比尼克多认几个字，当然理查德也会教他的。因为他小时候常常会蹲在教室外头听老师讲课，即使没有课本，伯纳德也能通过孩子们的朗读和想象力来猜他们在说什么。

        有时他会被赶走，有时也会被邀请进教室，大部分时间他还是待在教室外，踮着脚透过窗户朝教室里看。而他唯一的一本课本也是在某次外头下着大雨而被邀请进教室时得到的，尽管他坐在最后一排，身上都因为雨水湿透了，发梢还在慢慢滴着水滴，但能和同龄人一起坐在课堂里的幸福与满足填满了他。

        后来他还能靠尼克帮忙获得一些船上的旅客丢弃的书本，有些书页因为涂鸦根本看不清写了什么，或者干脆缺了几页，但伯纳德依旧感到满足。

        至于尼克还指责过他书本又不能用来吃，别把少的可怜的用来买食物的钱换成书，但伯纳德生日那天尼克还是送给他一套崭新的故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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