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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牛魔王身子不便的缘故,铁扇仙出发那天也只有玉面狐狸来送行,尽管这两人都不想和对方多说一句话,只是为着不让牛魔王再多有担心多生事端才互相忍着而已,但玉面为着铁扇让出与牛魔王相处的机会,还是忍不住说了几句:“姐姐一路上可要小心,省得一个不注意出了意外,大王定会因此为你伤心欲绝,许是那孩子也一同经历劫难,不知能否保住了啊。”虽然他话里话外仍是在挑衅铁扇。
铁扇早知道玉面说不出什么好话,尽管十分不悦但毕竟自家傻牛求了他许久又允了他许多额外的好处,更何况如今的时光相当于是玉面狐狸预支自己未来能和牛魔王相处的时间而已,横竖他眼下也能利用这段时间修炼,再加上铁扇又觉得只有什么都没有的人才会这般幼稚,占些口头便宜,所以铁扇权当没听见那些,并把账都记在牛魔王头上,才冷冷地说:“不劳你费心,倒是你……再不想着修炼长进,或许某天就走在大王前头了。”
此话一出后,两人都再未和对方扯些什么,就这么不欢而散,各人往各人的去处上了。
至于玉面狐狸回了洞府后,想的还是方才铁扇说的话,尽管难听了些,但确实戳到他的痛处,尽管他自己经商有道,但术法不精,没个防身的手段总是不妥,倘若真遇到什么意外那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再如何都没辙了。于是玉面暗自记挂上修炼的事,不过他想的太过投入,没注意到牛魔王正待在他的房间里。
而牛魔王又难得见他这副正经思考的模样,与平日里所常见的总挂着笑颜的娇艳美人不同,严肃起来又是别个风味的帅气模样的玉面让牛魔王心痒痒,忍不住想逗弄他一番,故意大声些说:“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怎么板着张脸?”
这当然吓到了玉面狐狸,竟是让他的耳朵和尾巴都露出来,一双瞳仁已变化成兽瞳,竖起的两条线只瞪着声音的来源,见是牛魔王还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本因为受了惊吓竖起的尾巴和耳朵都渐渐耷拉下来,好生可怜的样子。
牛魔王见玉面这般反应忍不住笑出声,玉面狐狸只恢复了眼睛,没收起双耳和尾巴,就这么顺势委靠近牛魔王并紧贴着他,几乎要埋进牛魔王怀里,尾巴还勾着牛魔王,一边委委屈屈地说:“大王!”,惹得牛魔王一边笑一边轻轻拍拍玉面,说道:“美人儿,美人莫气,都是本王的不是。”
牛魔王安抚了一阵,才让玉面狐狸肯继续和他说话,而他也自然从玉面口中得知玉面在忧虑什么,他搂着玉面回道:“那倒是……”又考虑了一会儿,才继续说:“等这孩子出生,就由我来教你一些法术,你就从基础先练起罢。”
牛魔王说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已经有明显的凸起的,而就在前几日这未出世的孩子有了个乳名,不过与他们三人预想的不同,这孩子乖乖巧巧的不怎么动弹,文静的就好似牛魔王的肚子上只是多长了块肉似的,今儿也不知是怎么了,在牛魔王摸上那处时,这孩子也适时地动了动。
牛魔王一脸震惊的感受着这种奇异的感觉,而倚着他的玉面狐狸发觉牛魔王突然僵住,也坐正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牛魔王没解释什么,直接拉过玉面狐狸的手,附在他的肚子上,玉面正一脸疑惑想要询问,那孩子又特别给面子的又动了一下,告诉牛魔王和玉面这并非幻觉。
“动了,动了!”两人具是一喜,玉面还想靠在牛魔王肚子边听听声响,刚靠上去,就听见牛魔王带着笑意说:“这孩子许是怕他爹爹,才一直不肯有个动静,也不知道以后会亲近谁。”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玉面原先的热忱,又让他开始介意这孩子是情敌的种了。他虽然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却是什么也没听进去,只在良久的沉默后终于下定决心问道:“大王想过赶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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