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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靳岑星闭上眼,双眉微蹙,刚刚给予他颤栗快感的欲望,逐渐变成了难以忍耐的酷刑。
下身的刺激一浪高过一浪,逐渐冲破他的防线。好几次,他拖着腔叫出声,浑身猛地抽动,险些泄身,但又被生生憋住了。
不允许擅自触碰性器,不允许擅自泄身,这两条是绝不可违背的纪律。
“我,我忍不住了,求求您,我....啊....啊唔。”又是一声呻吟,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好在他没有失守。
终于,司晚玩弄够了,高跟鞋跟“噔”地落回实木地面。
“好了,锁上吧。”司晚站起身,“明天上午的航班,早点回房间休息。”
靳岑星沉默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弓身,拾起精巧的金属笼子,镌刻精细的冰冷金属可以完全包裹住他的分身,没有丝毫私自抚慰的机会。
司晚就是用这种东西,时刻提醒,她才是赐予他一切的神明。
刚刚被强制忍住的欲望以更加猛烈的势头叫嚣着,渴望着一个痛快的高潮,靳岑星亲手,将自己还处于勃起状态的性器送入牢笼,忽然没由来地掉了眼泪。
整整一个月的禁欲,对于许多年前的他来说,是无法想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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