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个念头冒出来，她没能在第一时间压住它：

        也许他没那麽坏。

        床上的事……那是醉了。人醉了什麽事都做得出来。但清醒的时候，他替她挡住了那个人。他在大是大非上，至少在她看得见的地方，是尊重她的。

        她意识到这个念头很危险。

        斯德哥尔摩倾向。警惕。

        她在心里给它贴了标签，强制归档。

        但标签贴上去之後，那个念头没有消失。它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像一颗已经落进了土里的种子。

        她摘下耳机，重新翻开面前的档案。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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