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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抵抗,不是谈判,而是一种近乎神异的彻底“抹除”。
“封锁现场。”沈寂终于开口,语速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所有工人撤离,禁止任何人靠近那片区域。对外统一口径,就说考古发现临时保护,等待进一步指示。报警和特殊部门暂时不必,我来处理。”
“是,沈总!”晟谨明显松了口气,又有些迟疑,“那项目进度...”
“绕过那片区域,其他部分按原计划推进。”沈寂顿了顿,“另外,我要那座城隍庙的所有历史资料,能找到的一切,哪怕只是传说、野史、地方志里的只言片语。还有查这两年,有没有一个年轻道士模样的人,在老城区有过任何记录,租房、购物、水电...任何痕迹。”
“明白,我立刻去办。”
电话挂断,办公室里骤然安静下来。
沈寂没有动,目光落在窗外。从他的高度可以俯瞰大半个滨海城,钢筋水泥的森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充满了人力征服自然的傲慢与力量。
然而,就在那片光鲜版图的边缘,一个被他视为微不足道“障碍”的角落,却发生了如此颠覆认知的事情。
一座庙,一个人,就这样在夜色和混乱磁场的掩护下,干干净净地消失了。
不是拆除,不是搬迁,是如同被橡皮擦从现实纸张上擦掉一般,了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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