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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都不会。跟北越的穿法不一样…领口这里好几层,还有好多带子…我都不知道该系在哪…”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很是羞赧。
屏风后面,夏屿站在那儿,鸦青的新衣服连最里面那件都没有套好,领口散着,几根系带垂下来,他手忙脚乱地抓住其中一根,也不知道该往哪儿系。衣襟大敞着,露出一截白净的x口和锁骨,那颗与她一个地方的黑痣极其明显。他的头发都因为刚才的折腾有些乱了,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倒衬那张脸更乖更可怜了。
夏鲤的目光终于从他脸上和x口移开,落在那几根系带上。
男装她还是知道的,特意问过。
“我来吧。”她走过去,伸手捻起一根系带。
夏屿站着没动,垂着眼睛看她。姐姐b她矮了些儿,低头差些就要碰上她的额头。这个角度这个距离,他才仔细看清了姐姐盘头发用的簪子。是他第一次做的那支,当时雕了一天,才勉强做出一根勉强能看的,甚至没有任何雕刻…现在看,真的太粗糙了。
可是,姐姐总是得趣戴着,很是宝贵。
他的心跳忽然有些快了。
夏鲤的手指捏着系带,穿过衣襟上的襻扣,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为他演示。指尖偶尔擦过他x口的皮肤,带来一点痒意。
她做事总是心无旁骛,很是认真,微微低着头时,睫毛总是垂下,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Y影。
他真的很喜欢夏鲤认真的样子,给人很安心的感觉。而且,她认真起来,周边再聒噪的人也只是一草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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