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时候他刚满二十吧。她有一阵没见他了,最近一次好像是过年的时候。他长高了不少,明明当年婚礼时还不到她的肩膀,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已经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他的轮廓在逆光里变得有些模糊。他的五官b几年前更立T了,眉骨的Y影更深,下颌的弧度更分明,但那种好看的本质依旧没变。
她在那个瞬间想的是:原来他长这样了。
唐硕走过来时手里端着一杯果茶,问她,“喝多了?”
“没有。”
“那把这个喝了,解酒的。”
她接过来喝了两口,但不太记得他们是怎么从沙发走到了走廊,从走廊走到了电梯,从电梯走到了酒店的某一层。她只记得他虚虚地扶着走得不太稳的她,手指扣在她腰侧,掌心是烫的,隔着礼服薄薄的面料像是在那里烙了一圈。
她记不清是谁先靠近的。极大可能是她,也有概率是他,也可能是两个人同时往前倾了半寸时,她的嘴唇擦过了他唇角。
反正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后背已经贴上了走廊冰凉的墙纸,他的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g住了她裙摆的边缘。
她的脑子在酒JiNg的浸泡下模糊了判断能力。
所以她倒在床上前没有想起的是:这不对。他是她继弟。而且他才二十岁。如果明天清醒了,她一定会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