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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芙其实很想再梦到一次父亲。
她幼时生病时难受得辗转难眠,都是父亲将她抱在怀里哄睡。长大后她再也不能被父亲抱着,但她时常会趴在他的书桌上午睡,口水糊满了桌面。
寻常人见到帝君多半会望而生怯,就连师兄师姐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可温芙不害怕他。谁带大的和谁亲,她很喜欢待在父亲身边,就像小狗回到了温暖的狗窝,她觉得很舒服自在,很有安全感。
只可惜她很少梦到父亲,她时常做些稀奇古怪的梦,醒来便忘得一g二净。那晚的梦境让她很是回味,出门在外她难免有些想家,而最后那片温暖的“海水”也让她怀念无b,她从未这么舒服过。她忘记了一切忧愁,像是还待在母亲子g0ng里的婴儿,浸泡在温暖的羊水里,意识模糊不清,只知道蜷缩起身T,妄想能永远待在那片的海里。
那次醒过来后,她JiNg神了好几日。
难道是她太想家了所以梦到了父亲吗?思及此处温芙难免有些忧愁,当初她想一出是一出兴致B0B0拉着江雪舟跑了,如今又觉得有些腻味,还是家里好。
她稀里糊涂地和何羡之上了床,但她不后悔。何羡之是她亲热过的男子里最会玩的,他大概是修习过专业的技术,最初的青涩过去后,他很快就把辛苦学来的伺弄nV子的手段用在了她身上。他的y件本就足够,身T是少年的劲瘦,倒三角身材,腰部和腹部的肌理轮廓很是完美,也很有力气,温芙昨晚亲身T验过,魂都要被撞飞了。
更难得的是何羡之确实有些本事,她一觉睡醒后神清气爽,照镜子时还发现皮肤也好了一些。何羡之没有和她睡在一起,她洗漱完毕后江雪舟便找了过来,他瞧了眼新换的被褥,问:“昨晚你们…?”
温芙承认了。
他冷笑:“果然合欢宗的就是舍得下脸面,能做出爬床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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