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自习铃刚响完，教导主任就推开教室门，手里攥着一根烟头。他把烟头拍到讲台上，喊：「陈妃妃！出来！」

        陈妃妃慢慢站起来，嘴里的口香糖「啪」地吹了个泡，碎了糊在嘴唇上。她撕下来黏在桌沿，拎起书包就往外走。「停课一周。」教导主任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再抓到就开除！」

        张北坐在最后一排，看着陈妃妃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陈妃妃的座位空了，桌上还摊着一本翻开的英语书，书页被风吹得哗哗响。

        放学铃响的时候，张北背着书包往操场走。穿过篮球场的时候，几个高二的在打半场，球砸在铁架子上「砰砰」响。他走到单杠区，刚要点烟，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

        「借个火？」

        张北回头。一个穿黑色紧身运动服的女生靠在双杠上，扎着高马尾，五官精致，皮肤白，嘴唇薄，眼睛里有股野劲儿。她个子不高，但身材比例好，腰细腿长，运动服绷在身上，能看出胸脯鼓鼓的，大腿结实。

        张北把打火机递过去「你新来的，以前没见过。」。她接过打火机，点了烟，吸了一口。「新来的，今天刚转过来。」她说，「原来的学校待不下去了，教务主任非说我勾引他儿子。操，是他儿子自己贴上来的。」

        张北没说话，打量她。

        「你就是张北？」她把打火机扔回来，「我听说了，你能在三个女人之间周旋，牛逼。」她笑了一声，那笑容带着挑衅，「我叫陈雪，以后一个班的了。」

        陈雪把烟掐了，走过来，离他很近，「带我去转转？这学校我还不熟。」

        张北没拒绝。他转身往操场东边走，陈雪跟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