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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回去?」
徐隽如回头。是徐咏明,手cHa在深sEK袋里,步伐不疾不徐。
「公寓就在附近,」她说,「走一走也好。」
他没有说什麽,走到她旁边。
两个人并肩走着,街灯把影子拉得老长。
沉默了一会儿,徐咏明忽然开口。「刚刚在想什麽?」
「什麽?」
「团契里,人在听歌,神情却不在。」
「只是忽然想起一些事,」她顿了顿,「没什麽。」
徐咏明没有再问。
走了几步,徐隽如轻声说:「堂哥,你说,一个人明明知道某件事不值得,是不是就能轻易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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