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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隽如冷得嘴唇泛青,立在玄关直打哆嗦:「我要休了你。」
「好,休完,我再娶你回来。」刘琦将一条乾爽、带着肥皂味的毛巾塞进她手心,「快进去洗个热水澡。」
「我没带替换的衣服。」她站在瓷砖地上,还在往下淌着水珠,有些为难地抬眼看他。
「穿我的便是了。」他转身回了房,随手翻出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塞进她冰凉的手心里。
浴室里腾起漫天水烟,滚烫的热水将T内最後一丝寒意悉数驱散。徐隽如微红着脸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长发Sh漉漉地披散着,连举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踏进卧房,瞧见那张乾净的床榻,她一头栽倒在枕头上,沉沉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刘琦端着热茶推门进去。
她已不省人事。他终是不忍心叫醒她,在床畔坐了下来,扯过毯子替她掖好。随後拿起毛巾,一点一点极温柔地擦拭着她散在枕上的黑发。
徐隽如睡得很熟,平日里的防备与清冷此时尽数卸了下来,偶尔还呢喃几句含糊的梦话。刘琦笑了一下。
他这般醒着,陪她睡着。
刘琦低下身,拨开散落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极轻地在她脸上落下一吻。手背在她颊边的几颗小雀斑上来回摩挲,睡梦中的她不自觉地朝他掌心里拱了拱。
忽然,她翻了个身。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顺势滑落,露出了半边肩头,月光正落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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