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父亲北上开会,那日,特意寻了徐隽如在下课後一同吃饭。
午餐桌上,父亲隔着一桌杯盘,把牛皮纸袋递过来,沉甸甸的。
「这是我特意央了在美国的同学寄来的资料。往後得空,便着手备考GRE、托福。既然你自己说了,毕业便要出国——这等事,赶早不赶晚。」
徐隽如手按着那纸袋,没有说话。
父亲许多年前说过:我年轻时也想出国,但那时有了你们姐妹,家里是撑不下去的。如今你万事俱备——你替我做到。
她低着眼,盯着封套一角露出的申请表格。她看了很久。
若是和刘琦还好好的,这一步棋她早搁下了,再不去想。
但没有如果。
那漂泊异邦的念头,竟成了她眼下唯一能用来拉开距离的路。徐隽如放开了手。将那个厚厚的牛皮纸袋,端端正正地,收进了帆布包的最深处。
——
事情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他既没有数,也没办法在意。
刘琦一个人在公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