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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那个位置,刘琦不是被放回来,而是她从来没有把他移开。过去她只是把那个房间的灯关掉,以为黑暗里什麽都没有。他叫她「隽子」、他说「我会等」、他扶着她的那一刻,灯亮了。
可是,见过她父母後,他把灯关掉了。她出院已经一个礼拜,他没和她联络。
所以她来了。确认他还在。
他在。只是秦永佳也在。
徐隽如站在走廊的转角,没有再走过去。换药车停在走廊中段,刘琦低着头处理伤口,秦永佳站在旁边递器械。他接器械的时候她已经把下一样准备好了,不用他开口,不用他等。
然後刘琦直起腰,用手背在额头蹭了一下。秦永佳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面纸,抬手替他按了按鬓角。一秒,两秒。刘琦没有躲,也没有说什麽,低头继续看伤口。
那个动作不大。但那种不大,才是最要命的——已经自然到不需要想的程度。
徐隽如站在转角,没有动。
秦永佳抬起头,目光越过刘琦的肩膀,正好落在她脸上。两人对上了一秒。秦永佳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低头继续整理器械,像是什麽都没有看见。
徐隽如退回转角,靠着墙站了一会儿,然後转身,推开走廊尽头的安全门,在逃生梯的台阶上坐下。
刘琦说我会等,她知道他是认真的。可是「等待」需要时间来填,秦永佳每天都在——递器械、按鬓角、不用他开口。一天一天,b她离他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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