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问什麽。」

        「我在问那个拥抱是什麽意思。」

        「他说美国人见面都这样。」她说，「就是一个玩笑。」

        「很好笑。」他嘴角一撇。

        「你这些天就是在忙着跟所有人告别？」他说，不是问句。

        「是他找我的。」她转身往公寓走。

        「你和他，现在是什麽关系。」他跟上。

        「同学，」徐隽如把包换到另一只手，伸手找钥匙，「七年的同学。」

        「你什麽时候走。没有打算告诉我吗。」

        「我打过电话了。」她m0到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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