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秦永佳护理系毕了业,秦家便没再太平过。
不是没有压力。那样的人家,压力从来不必明说,一个眼神便能让人懂得。秦中雄旗下几家公司,名下几栋楼,那麽多家医院,可他膝下唯有这一个nV儿,便是再通情达理的父亲,也有舍不得的地方。
他舍不得的,不是她吃苦,是她「伺候人」——秦家千金去医院当下人,这话秦中雄没明说,饭桌上那几个沉默,已经说得清清楚楚。
母亲说得更直接:「医院里不缺好医生,挑个顺眼的招进门来,往後这医院迟早也是她的,何必自己去受那个苦?」这话说得T面,内里却是一把算盘。
秦永佳听着,没有动气,也没有点头,只是把那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神sE如常。她知道父母打的是什麽主意,那算盘珠子拨得这样响,她装作听不见,不过是不想把关系Ga0得太难看。
她读了四年的大学,不是为着嫁人。这一点,她从来没有动摇过,往後也不会。只是这话,她没有在饭桌上说出口。有些仗,不必当场打。她有她自己的时机。
父nV两个,谈判了几回,拉锯了几回,到末了,秦中雄搁下茶杯,算是低了头。条件是去自家旗下的医学中心,不上夜班——这话他没对nV儿明说,只私底下打了几个电话。代价,是相亲。
秦永佳接受了。她不是那种非要顽抗到底的人,况且她也明白,父亲那一步已经让得不容易。
只是相亲这件事,她向来没什麽耐心。倒不是眼光高。她只是对「感觉」这件事,向来诚实得近乎苛刻。第一眼若是没有,往後再如何周旋,也不过是彼此消磨。她坐在那些灯光柔和的餐厅里,把全副心思押在侍应生身上,字斟句酌地为难一顿套餐。
她母亲每回散席,都要拉着她的手劝:「佳佳,你别太挑了,哪个男人不是这样。」秦永佳笑一笑,不反驳,也不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