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我忽然有点胆怯，忍不住出声提醒他。

        这番话跟刚才「难解的题」的暗示X指代不一样，几乎快将这些年我们未曾宣之於口的秘密揭穿。

        有些事，即使彼此早已隐约猜到，只要不说出口就不算是越界。

        「我知道，而且我想表达的，就跟你现在猜的一样。」小盛完全不给我逃避的机会，眼神直gg地盯着我看。

        他说他不会再向後退，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换言之，无论是前进还是後退，决定权都在我的手上。

        「我??」

        突然，工作室的大门由内向外被推开，门边的风铃随之响起了细碎的声响，空气中那些微的暧昧也被打破了。

        推门而出的，是我没想过会在此时见到的人，也是我最害怕他在此刻出现的人。

        「暖暖，好久不见。」佟霖的嗓音低沉，淡淡地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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