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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反抗军的幸存者,最后一批还在地下通道里负隅顽抗的男人之一。他身高近一米九,肩背宽阔,腹部线条分明,被捕那天,他被几名女军士压在地上,铁铐锁住手腕脚踝,嘴里塞着口球。审讯室的灯光刺眼,女指挥官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便下达了命令:
“这个还有点肌肉,适合送去惩罚竞技场。先改造,再公开使用。”
他被拖进改造室。灯光冷白女科学家们戴着薄手套,动作熟练而冷酷。反抗军制服被剪开,扔进废物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尽色情的情趣舞女装——黑色半透明薄纱短裙,短到几乎遮不住臀,前方开了高叉;上身只有两片勉强遮住乳尖的亮片布料,用细链子固定,稍一动就晃。腰间系着细细的银链,末端垂着铃铛,走动时会发出细碎的声响。下身被塞进一条开档的蕾丝丁字裤,后面只剩一根细带勒进臀缝。
最羞辱的是胸部。技师用冰冷的钳子夹住他的乳尖,快速穿刺,两枚银色乳钉直接钉穿。血珠渗出来,被她用消毒棉签擦掉,然后挂上沉重的小铃铛。每走一步,铃铛就轻轻晃动,拉扯着敏感的乳尖,带来刺痛与异样的电流。男人的身体本就因为长期训练而结实——宽肩、腹肌、结实的大腿——现在这些肌肉在薄纱下反而显得更加色情,像被故意展示的战利品。
“看,反抗军的英雄,变成了会响的舞男。”技师笑着拍了拍他的胸口,乳钉晃得他倒抽一口气。
“完美。”另一名女军官欣赏着他被迫站在镜子前的样子,“强壮的肉体配上这身衣服……比任何舞女都诱人。记住,从现在起,你只是个待惩罚的玩物。”
男人咬紧牙关,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可药物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呼吸都让乳钉轻轻晃动,牵动着神经。他被押上惩罚竞技场。观众席全是女性,有贵族、军官、普通市民,笑声与口哨声混在一起。环形场地中央,他被放开铁铐,却被迫跪在地上。对面走出的女对手穿着轻便贵气的战斗装,和他下流的服装形成鲜明对比。
玲月是贵族女子,从小学习过剑术,今天来一是为了让家族增添荣光,二是她自己的兴趣
“哟,今天的玩具还挺结实。”她用马鞭尖挑起他的下巴,“今天就让你知道,男人在我们的世界里,只配当玩具。”
决斗开始。玲月根本不给他正经对打的机会。每一次近身,她的手肘、膝盖、马鞭都会精准地擦过他的敏感处——乳钉被故意勾住、拉扯,铃铛乱响;开档处被手指或鞭梢扫过,刺激着已经半硬的性器;腰侧的细链被拽住,逼他不得不弯腰、扭动,像在跳色情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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