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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另一边,白沉香正带着楚河逃跑。
小孩子的体质和耐力有限,即使白沉香已经是个一环魂师,各方面有所增强,但她的发展方向毕竟只是敏捷,且她的魂力储备着实有限,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又确实负担太重。
白沉香只得飞一会儿走一会儿。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唇齿间似乎都带上了铁腥味,即使周身经脉都在隐隐作痛,白沉香也没有停下脚步,没有翅膀,走也要走出去。
背上的人已经有一会儿没说话了,若非听他的呼吸平稳,也没有液体浸湿衣物的感觉,白沉香都要认为楚河出了什么问题。
她喘着粗气,步履蹒跚,一步也不敢停,她不能让三叔的牺牲白费。
这时,楚河出声了,“把我放下,我自己能走了。”白沉香欣喜于他的伤势好转,但是面对这要求,她耳尖微动,默不作声,脚步未停,没有其他动作。
楚河再次要求,白沉香缓了口气,咬牙道,“不行,你伤刚有起色,不宜运动。”想了想,她又补充说,“而且,你没我快。”
“为什么不放下我?”楚河语气疑惑,“明明你自己的安全更重要。不带我,你早就逃出去了。”
“你不也不顾自己替三叔挡了吗?而且是因为我,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白沉香本不愿多说,有这力气还不如多走两步,但感受到背后青年的挣扎,她紧了紧手臂,“而且,你还是三叔的救命恩人,无论如何,我逃不出去也得把你送出去。”
“救命恩人?”楚河语气中的疑惑更明显了,“我从未救过他,反倒是他救过我。”
白沉香:“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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