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的。它叫自动熨斗,本来该自己把衣服熨平然后自己回抽屉。它现在不太听话,看见圆的就扑。”
“它扑我水表箱。”
“它认错人了。”叮当很诚恳,“水表箱是圆的。”
韦太太深吸一口气。她今年快四十,丈夫走了六年,留下这栋楼、一间杂货铺、一辆三轮车和一身用不完的力气。她一个人把这三样东西都维持得很好,脾气也维持得很好,一直维持到今天早上。
“赔。”她说。
大雄摸摸口袋,摸出七块二。他全部的家当就是七块二和一把钥匙,钥匙还少了一齿。
“七块二?”韦太太看着他。
“我先欠着。”
“你拿什么欠?”
大雄说不出话。这个问题他最近天天被人问,答案天天都一样:他什么都没有,但他有一间要退的房、一份没着落的工作、和一个口袋漏洞的蓝白头发姑娘。
韦太太把熨斗塞回袋子里,说:“进杂物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