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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椅子上,吴平野的父亲说:“小朝啊,你这神色看起来不对啊,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这里我们守着。”
池朝摇头,“我没事。刚刚他们的说的话,你们不要放心上,我替他们道个歉。”
几人父母摆手说没事,周沉父亲笑道:“这话没少听,听久了就没感觉了,你们几个呢,觉得值得就行了。”
病床上的人咳嗽一声。
池朝看过去,眼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不相关的人。
他们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池朝和他母亲。
安静,吊水低落的声音都能听见。
池朝不想说什么煽情的话,“怎么摔的?”
“搬东西。”池母哽着一口气,那口气从他报警送进池父和他二叔那天起,就没咽下过。
池朝没吭声,好半响才说:“我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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