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十六闻声游了过来，爬到陆沉怀里。

        陆沉把头埋进他的颈脖间，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想我了吗？”

        十六也把头埋进陆沉的颈脖，尾巴悄悄缠上陆沉的脚踝，小声嘟囔道：“想……”

        “真的？”

        “嗯……”

        “真乖……说起来……今天的池水好像变冷了。”陆沉这么说着，手指从光滑的背部游移到圆润的臀部，他不过轻轻划过了那片软鳞，十六就打了个激灵。

        十六在陆沉的耳边喘息着，他不明白，明明说不可以交尾，可为什么陆沉总是对自己身后的泄殖腔有着莫名其妙的兴趣？

        陆沉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他依偎在陆沉怀里小声地喘着气，在他的手中高低起伏。昂首间，他对上了夜空中的那轮明月，这一刻，他很想知道。

        我们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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