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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早已习惯了陆沉一切笑容,不,不止笑意,我已经习惯了他所有的一切,连同那深不见底的恶意。
所有的一切,我都甘之如饴。
我爱陆沉。
我开心地拍打着尾巴向陆沉游去,向他索吻、索抱,期待地想要看看是什么礼物。
一个精美的金色铃铛。
夜晚,陆沉亲自帮我带上铃铛。
“喜欢吗?”他手里正拿着一捆绳子。
“喜欢……”
又是绳子……这是陆沉最近最喜欢的游戏,我身上的捆痕还未散去。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我又被吊了起来。
只有一根绳子,从我的手腕紧紧束缚着直到手肘,顺着我的脊椎又从两侧牢牢地捆绑住我的胸膛,一根绳子巧妙地紧紧压在了我的一个乳头上,紧致地摩擦着那里,另一边却只剩下空荡荡的风,让人觉得痒痒的。绳子沿着脊椎往下,紧紧地捆住了我的尾巴,粗糙的绳子不时摩擦到我鳞片下的细肉,传来一种奇异的感觉,最后又沿着尾巴往上吊去。这种恰到好处的高度让我可以用尾巴微微支撑着身体,却又不能完全支撑,有种微妙的失重感,维持平衡需要全神贯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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