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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像小章鱼的触手在敲窗。我趴在泳池边沿,尾巴拍出一串水花。
“阿沉——”我拖长声音喊,“我想吃那个!”
“哪个?”陆沉放下手里的书看向我——他今天不用工作。
“圆的!香香的!上次看电影你塞进我嘴里的!”我使劲比划着。
“爆米花?”
“对!”我快乐地甩起尾巴,水珠溅到他裤腿上。
陆沉摸了摸下巴,起身去翻冰箱。金属门开合的冷气里,他拎出一根蔫巴巴的玉米。
“要做爆米花吗?”
“用玉米做爆米花?”我怀疑地戳了戳那排黄牙齿似的颗粒,“你骗鱼。”
陆沉卷起衬衫袖口,向我挑了挑眉:“你不信?要赌吗?我成功了你就吃一根辣椒,失败了我就吃一根辣椒。怎么样?”
“辣椒?”那个红红的、尖尖的、火辣辣的东西吗?我怕得呲牙,但还是颇有气势地回答:“赌就赌!我才不怕!”
他笑着把玉米粒掰进玻璃碗。
第一次尝试,陆沉说要用微波炉。玉米粒在里面转啊转,最后变成几颗焦黑的小石头。
“噗!”我吹开飘到鼻尖的黑烟,笑哈哈道:“阿沉吃辣椒!”
“急什么。”他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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