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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据说十六在餐馆里和人起了争执,差点把人家的餐馆拆了,他不得不去警察局交一大笔保释金。
十六坐在休息室里,头发散乱,旗袍微裂,上面还沾着污渍,只有一只高跟鞋,另一只脚光着。
陆沉没说什么话,只是莫名散发着一股冷气。
“喝酒了?”陆沉一下就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十六没有回答,缩着头。
陆沉也不再追问。
陆沉带着十六来到一条小街,给他买了一双新鞋,接着又带着他来到了一家小餐馆吃关东煮,又给十六点了好几杯烈酒。十六不敢不喝,又不想喝,只好假喝了几口。桌底下,陆沉又把手伸进他的裙子里,伸进他双腿的缝隙中,让十六连筷子都要拿不稳,脸蛋也变得红红的。
求助般地看向陆沉,他也只是冷漠地吃着东西。吃到一半,他就把自己拉到了旁边的小巷子,按在墙上吻了起来。
陆沉身上有股冷气,让十六直觉不太对劲,可是,他太需要陆沉了。
这段时间,他过得实在是很惨,他需要陆沉的安慰,需要陆沉的抚摸,需要陆沉的亲吻,他想告诉陆沉那些讨厌的人,烦心的事,他想要陆沉亲亲抱抱举高高,他想缩进陆沉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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