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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陆沉才说,“听到了吗?不可以呢。抱歉了。”陆沉笑了笑,就把那人的手拨走,盖回了十六的裙摆,然后又帮十六擦了擦眼泪,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就牵着他出去了。
小巷里徒留一个跪在地上的身影。
回到家,陆沉把十六扔到一旁就无视他,自己洗澡上床睡觉。
为什么?十六感到无比难过。他不懂,他好难过。他需要拥抱,他需要安慰。
可是,房子里黑乎乎的、静静的,没有任何回应。
他就这样蜷缩在角落里直至天明。
早上,陆沉又像是看不到他一样起床刷牙洗脸,做早饭,吃早餐,看新闻,写东西,换衣服出门。
陆沉出了门,没有去工作,而是选了远处的一张可以清楚观察到家门的地方坐下看书。
期间,他看到了邻居太太和一个年轻男人陆续按响了门铃。那个男人,很眼熟。
看到没人应门,男人踌躇着,还打了两个电话,才姗姗离开。陆沉走了过去,刚想抓起他的衣领,才发现人原来是船长的儿子杰克,转而把想勒住他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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