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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不过……”小少爷色眯眯地看向了十六,“你要陪我一晚。”
“嗯……不行,我十二点前要回家。”十六想了想就拒绝了。
这家伙,什么来头?只陪一晚,就点这个酒了,多少人求之不得呢。这个价,睡什么兔子不行?说什么12点前回家,他是来搞笑的吗?
“你点吗?不点我就走了。”
五光十色的灯球还在旋转,舞池的音乐吵的不行,这群人听了十六的话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十六又收到了另一份酒单,便不理他们,回到了吧台上。
酒保还在取酒,他半倚在吧台上百无聊赖地等着。纤细的鞋跟连接腿后面的黑线,从小腿攀到大腿,停在了翘挺的臀部上,只留下一团白绒绒的兔尾巴。
“很漂亮呢。”
一瞬间,十六如坠冰窟,整个人都冻住了,就连血液也停止了流动。
完了。
他僵硬地、卡了壳似地转过了头,对上了那张熟悉的脸,陆沉正对着他笑。那是个从深海冰川底下捞出来的笑,看得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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