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早已感知她的到来，那道颀长孤峭的身影，伫立于洞府之外，衣袂轻扬。

        “何事？”他转眸望来，清眸在冷月清辉映照下，难辨其衷。

        姬怜璎缓步上前，绕着他徐徐走了一周，目光从他略显清减的侧颜，到素净道袍下挺拔的身姿，细细审视。

        “兄长，”良久，她开口，“你所修之道，可是无情道？”

        姬怀瑜闻言，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似是未曾料到她会有此一问。

        他缄默半晌，夜风拂过，带来远处云海翻涌的细微涛声。他缓缓摇头。

        “非也。”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似在陈述某个沉重的事实，“我这一世，所修乃有情道。”

        “这一世？”姬怜璎敏锐地捕捉到他言辞间的蹊跷，“何谓，这一世？”

        姬怀瑜抬首，望向夜空，目光变得悠远，落在布满伤痛的前尘。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他收回目光，重新定格在她的脸庞上。那眼神复杂难明，蕴藏着太多她无法瞬间解读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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