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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生气。」他说:「以後如果你不想再练习,不需要再继续。」
「为什麽?」她愕然的回睇他。
「不为什麽。」他认了。假如真的送不了她回去、也修不好她,她就是他一辈子也甩不掉的麻烦。「没兴趣再这样折磨你而已。」
说谎。
颜雨恨他,还不至於失去理智,连是非、黑白之心也没有了。强迫她练习,并不是单纯的为了折磨她呵。
「嘿,顾言斯,你说如果我继续训练下去,有可能在离开前把你摔倒一次吗?」望向窗外,颜雨因第一次面对面的叫他的名字而甚觉别扭。
「不太可能。」他说,没有留心颜雨对他称呼的改变。
「那就是有机会了!」
「没有。」
「啊~~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你刚才说不太可能而已啊……怎麽一下子又变成没有机会了……」她嘟起嘴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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