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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丑察觉到姜锦在身后看着自己的画,嘻嘻笑着说:“锦锦,我,小黄,家,一家人。”
“哼,谁和你是一家人?”
姜锦嘴上不饶人,但那个“家”字却慢慢陷入姜锦沉寂的心底。
虽然这个家他还没彻底承认,但姜锦还是把这幅画张贴到了奶屋的墙上。
七月海岛暴风雨愈发频繁,一场巨大的暴雨席卷了小岛,小黄淋了雨,当晚就发起了高烧,它蔫蔫地趴着,不吃不喝。
姜锦和阿丑想尽了办法,他们给小黄裹上暖和的毯子,用吹风机吹干,还给它开取暖器,可小奶狗的身体过于脆弱,第二天清晨雨停的时候小黄的身体也彻底变冷了。
阿丑抱着小黄僵硬的小身体,先是茫然地晃了晃,他似乎想把它摇醒,在确认小黄真的不会再动,不会再舔他的手指后,他先是小声地呜咽,接着是像个孩子一样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他抱着小狗不肯撒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呜呜,小黄起来玩,小黄起来......”
姜锦看着小狗的尸体,他沉默地拿来一把小铲子,在奶屋后院的角落挖了一个小小的坑,他从阿丑怀里抱过小黄放了进去。
阿丑哭得浑身颤抖,泪眼模糊地盯着那个小小的土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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