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韩吏覃，姜锦看到人转过来时的眼神就知道了，他恢复了记忆，也恢复成特级了。

        韩吏覃皱眉向姜锦走过来，他连走路的姿势和气势都没有阿丑的迟钝了，而是属于韩吏覃的挺拔与冷峻。

        “你……”姜锦哑着嗓子，“你早就想起来了？”

        “哼，一直在骗我，我居然没看出来。”姜锦冷笑一声自嘲道，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蠢，蠢到完全没发现阿丑是什么时候“变回”韩吏覃的。

        “对不起，锦锦。”韩吏覃声音沙哑地道歉，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姜锦给阿丑的温柔和爱意，在这一刻又要全部被收回了，到头来，他果然还是无法用自己真实的身份享受姜锦的情意。

        韩吏覃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两人僵持一分钟后，他终于主动开口告别。

        “锦锦，你别怕，我马上就走。”

        “这次走了就再也不会打扰你了。如果你要我还阿丑给你......对不起，我做不到。希望你在这里继续好好生活，多照顾一下自己。”

        韩吏覃转过身不敢再看姜锦一眼，他害怕再多看他一眼就会后悔，就会厚着脸皮求姜锦接纳自己，求着姜锦让他继续当阿丑。

        姜锦怔怔地看着韩吏覃离开，胸口像被堵住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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