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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帆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她平常应该在梦里唉嘿嘿地翻了三圈的时刻了。
可她身上还披着夜晚的露水,鞋底踩着一天的时间回到门前。
门才一开,就闻到空气里熟悉的茶香,淡淡的,不是刚泡好的那种馥郁──而是经过几次添水、早已失温的余韵,现在只是记忆里残留着好闻的温柔。
她轻手轻脚换鞋穿过走廊的一角,房内桌边的台灯如月亮倒映水面那样安静地亮着。
梢坐在那里,还在写东西。
那个在灯光下,一点一点点着头,眼神还努力清明的身影。
桌前的人一笔一划慢慢写着字,手肘旁边那杯红茶已经添过几次水,颜sE淡得几乎没有味道。
花帆没有说话,走进浴室,把门关好,静静合上,声音很轻。
水声开始时,梢眨了下眼,继续低头写东西。她肩上的线条有些僵y,笔尖在与纸张拔河,笔迹时而停顿,时而拖曳。
茶水只剩些许热气,不再续添。
几分钟後,浴室门打开,一缕白雾溜了出来。花帆发尾还Sh着,换了衣服,额前贴着几丝水气,气息却是洗完热水澡才有的那种──温热、松软,刚泡好的花草茶一样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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