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为了那个来的。」

        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终於她慢慢转过身，与姬芽四目相对。

        「如果我是慈瑠璃基因做出来的存在……那麽，我到底是什麽？」

        这句话很平静，却像一道刀子，笔直刺进那段静音的过去。

        研究员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看着姬芽，缓缓的说：「你想听真话吗？」

        姬芽点头。

        「……我不知道。」

        研究员叹了一口气说：「一开始我们只是想创造出最稳定、最可靠的模组，完美的身T与心智。你的每个细胞、每段神经脉冲，都是被预设过的结果。」

        「可是，当你第一次笑、第一次撒娇、第一次画画、第一次问我为什麽热……第一次叫我姐姐，那都不是我们写进去的。」

        姬芽的姐姐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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