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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大叔真重。
「你朋友看起来醉得不轻。」工读生皱眉,「趁他还没睡Si,最好赶快送他回家。」
「蛤?他不是——」
「快上我,阿驹。」男人突然抬起头,打断了他。
那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黑得深不见底,下一秒又闭上,嘴唇往他脸侧凑,似乎在搜寻着林安唇的位置。
林安咬牙别开脸,男人搜寻无果後,失落地把头重新埋回他肩上。
这算XSaO扰吗?
奇怪的是,林安并没有感到恶心或被冒犯,只是满心的无言。
也许是因为,除了浓重的酒气之外,男人身上还带着一GU淡淡的木质香味。
也许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人孤绝的气质与长在他审美观上的脸蛋。
又或者,最直接的原因,是这个人实在痛苦得令人忍不住疼惜。
那破碎感让一切行为皆变得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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