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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刚射完,灰毛就挤了上来,几乎没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林小满高潮后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穴口又湿又软,灰毛握着那根东西蹭了两下便整根捅了进去。她被填满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呜咽,像一只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又被拎起来的小猫。
灰毛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胯骨便开始动。他的东西比白虎细一些,却更长,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那个点,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滑。他的动作急切,带着一种等了好久终于轮到的冲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里面还在抖。”灰毛哑着嗓子说,像个发现了什么神奇现象的孩子,“她里头一直在我咬我。”
林小满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来,眼泪顺着眼角不住地往下流。她的身体已经没法思考了,只知道那又麻又酸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不知道自己又被顶了多久,只知道灰毛最后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把一股股热液灌进了她体内。
灰毛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还一阵一阵地收缩着,白浊从里面慢慢渗出来,顺着她的腿缝往下淌。
周围的人声音压得更低了,但林小满能感觉到他们看着她的目光像一层又一层的火,落在她身上,黏腻又灼热。
“她好像真的受不了了。”猫耳女人犹豫着说,“她一直在叫……”
“她明明很舒服,”有人反驳,“你们看她下半身,还在夹着东西不想放呢。哪有不舒服的样子。”
“而且她叫得那么软,像撒娇一样。”
“对,刚才白虎那一下,她声音都变了,明显是舒服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他们围着她,像人类打量一只被逗得直打呼噜的小猫。她的眼泪、颤抖和破碎的呜咽,在他们耳朵里都成了舒服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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