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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门进去,屋里只他一人。周围摆放着花生,桂圆之类寓意好的催命符,还有两杯合卺酒。
精致极了。
秤杆就在我唾手可得之处,我懒得去拿。就只关上门,懒懒得靠在门上,不经意地看着他。
“殿下,为何不掀盖头。”许是我沉默了很久,他柔声地问着我。
见我不答,他跪下,慢慢地向我爬过来。中途他撞到了桌子,他用手细细地摸索着,终于爬到了我的脚下,轻轻抚摸着我的衣裙。
“殿下……”
我听过许多人喊我,没有一声比他缠绵婉转。
我用靴子挑起了他的红盖头,话说,我觉得这羞辱极了,估计没有哪个人愿意这样。可,只见红纱下,他双眸含春,脸颊微醉。
他有点莫名的癖好吧。我难以理解他的精神世界,又突然明白了什么。
啊,原来鸟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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