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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涣散的眼神很难聚焦,在我一下又一下的冲击下,他只能缓缓吐出舌头,像一条狗一样,机械化地奉承我。
我有些不满他的敷衍,便将酒水壶拿起,戳进了他的嘴中。酒水呛得他喷洒了出来,污了他满脸酒渍。
我小声“啧”了一声,用手帕擦干了自己脸上,那被他吐出的酒祸害的地方,揉成一团,又塞进了他的口中。刚才高调的呻吟声,又被那层层锦布给堵塞住了,只余下沉闷的声响。
南烟阁的笙歌宴舞传不了这小院,偶尔的,也是风吹枯叶的嘶哑声。
低缓的颂歌,与水声,黏腻地纠缠在一起。琴珏早就醉了,日薄西山般的绯红落满他的全身,又是金光灿灿又是姹紫嫣红。
浊水倾泻去,乍泄春光,窗外风光恍若梨花白。
琴珏缓了一会,便起身,将嘴里的布料拿了出来,懂事地开始了清理那余下的残污。
完毕后,又似想起了我刚才的话语,透露出疑惑又有些拘谨的神色,“您为何又?”
我双手一摊,往床上一躺,他剥下柚子皮将那有些酸甜的柚子喂进我的嘴里,解了酒味。
“难道她又会大发善心放过我?我得争啊,我不争站在我身后的人又当如何呢?”
若我的愿望真是纵马山河,谁又能让我实现呢?纵我当真不喜欢权力,又能如何呢?有人为了它,面目全非,为了它,甘愿蝇营狗苟,不顾一切往上爬。有人喜欢它,喜欢拿到它肆意妄为,铲除异己,为了它而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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