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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这股滔天的恨意,她猛地一用力!
“噗嗤——”
“啊啊啊啊啊——!”
一种比被老金操开、比在那个地狱厨房里被缝合,都更加尖锐、更加纯粹的剧痛,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道刚刚愈合不久的、脆弱的伤口,被她亲手,用最粗暴的方式,再次撕裂!
这一次,没有男人的喘息,没有金钱的诱惑,只有她自己对自己的酷刑。
血,比小娇流得更多。
鲜红的、带着腥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她疼得浑身痉挛,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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