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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年是,最近这几年工作忙的很,不怎么回来了。”
“阿婆,你们怎么熟起来的?”童夏很好奇,又拽又高冷的陈政泽,是怎么和这些老人们熟络起来的。
“我第一次见他,下雨天,他蹲在便利店门口,浑身湿透,脚边都是烟头。”阿婆缓缓说道,“我以为是来找事的小混混,也没打算上前问,谁知,这孩子抬起头,主动喊我阿婆。”
阿婆回忆那时候的事情,心疼地摇摇头,“哎哟,也不知道抽烟抽的,还是淋雨淋的,嗓子哑的吓人。”
童夏一顿,手里的调羹滑落在地上,耳边瞬间划过清脆的一声。
“然后呢?”她怔怔地看着阿婆,忘记捡碎掉的调羹。
“然后和我说,他是你朋友,问我你最近回来过没有,我说没有,你上大学去了,他差点掉泪,从兜里掏出好几张百元现金,上面都带有他的联系方式,用铅笔写的,拜托我你回来的时候告诉他一声。”
童夏僵硬在原地。
“后来几个月,他也常来,在便利店旁边一蹲就是一天,垂着头抽闷烟”
“冬天冷,他手和鼻尖冻的通红。”
“每次走,都会在我门口挂点吃的,鸡蛋,水果,奶粉,牛奶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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