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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生懒得跟他解释,直接走到岔口拦了一辆马车,车夫看两人浑身是血,本来不愿意接,但无奈对方给的太多了。
马车上,以撒自如的坐在男人身边,感觉到对方身体一僵,但并没有拒绝,以撒窥探男人神色,见对方抿着嘴不说话,就当是同意了。
第一次和朴生并排而坐,男人似乎对他的态度耐心了许多,当然,只是些许。
朴生手上的左轮,不知何时已经收回骨刺,回到原来的样子,他解开扣子,将衬衣拉至肩膀下,血淋淋的伤口乍现。
狭小的车厢里,猎人的香气浓郁了几分,以撒眼神变得饥饿,目光细细密密地舔舐着对面的伤口。
朴生浑身鸡皮疙瘩,回头恶狠狠的警告以撒,视线往下,落在以撒腹部上,眼睁睁看着一条划开肠子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朴生忍不住摸了摸以撒腹部的肉条。
两小时后,到了宫廷。
朴生肩上结起一大片痂,血算是止住了,两人前后下车,以撒仰头,就看见澎湃巨大的宫殿,每一处建筑都像是上帝的杰作。
宫殿前,整整齐齐站满一排铁人,全是骑士,朴生抬腿往里走,下一秒,就被两道铁剑横在身前。
朴生将手里的金牌递给其中一位,骑士看后,向对面的骑士点头,两人各退一步,鞠躬让路。
没有爵位又怎样,他不照样有着相同的权利,朴生享受着路上恭敬的眼神,果然,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权力与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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