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奴隶的两条胳膊被壮汉一人一边拖拽着离开,脚背摩擦地面,拖出血痕,那奴隶就好像不会痛一样,任由他们这样拖着。
朴生盯着奴隶瘦削露骨的背,奴隶有所察觉地缓缓转头,四目相对。
绿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癫狂,相反非常清醒,清醒到甚至不像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朴生挑了挑眉,侧头问一旁的佣人“这贱民是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兩年前吧。”
朴生沉默片刻,转身轻飘飘的丢下一句“我累了,去给我准备房间。”
佣人拿不准男人的态度“好的先生。”
朴生被佣人带到一个房门前,随便看了看,扭头道“你们走吧,我睡前不喜欢人打扰。”
“是,先生。”
看着桌上叠好的黑色西装,朴生抓起大衣翻了翻,确认没少东西,就随手扔到床边。
朴生伸展身体,淡淡的困意席卷而来,他哈欠着爬上柔软的床,拍拍洁白的枕头,里面塞的绝对是鹅毛,沉重的脑袋压上去,半张脸瞬间陷入枕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