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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直照山间,映得来回交错的刀光剑影,反光斑斑驳驳。凌无非被光晃过眼角,略一偏头,反握剑柄挑起“危楼”一势,足下跳步飞跃,倒转剑身,倏地斩落,两招连成一招,半虚半实,浑然生出一股无穷劲气,尽笼于叶惊寒周身,骤然罩下,迫得叶惊寒手中长刀,架也不住,颓然而倾。
下一刻,凌无非的剑便已架上他脖颈:
“如何?现在能说了?”凌无非说着这话,越发想将手里的剑按下,硬是凭着一股理智,把这冲动压了回去。
“前边东转,第二个岔口左拐,有个瀑布。”叶惊寒容色不改,“瀑布下寒潭正中,有块浮石,她就在那儿。”
“你说什么?”凌无非怒从心起,“你简直就是……”
一切他能想到的腌臜词汇悉数涌上脑海,却因为素来的教养,一个字也骂不出口。
他本想了结了这厮,握剑的手却被他竖起胳膊挡住,想到继续缠斗便是浪费时间,即刻收剑归鞘,拔腿疾奔而去。
“接着——”身后又传来叶惊寒的声音。凌无非听得劲风疾至,反手顺势一接,却发现落入他掌心的,是一只灰色的素缎锦囊,脚步半点不敢停歇,顺手拆开取出当中纸笺抖开一看,却不由得蹙紧了眉。
山风呼号,瀑布水流喧豗,声震如雷。沈星遥此刻正瀑下谭中的浮石中央,大半裙裾都被飞溅的水花沾湿。浮石三尺见方,只能勉强容她坐着,旁还有一块半干的小浮石,刚够两脚站立,距离水岸足有两丈远,她又失了功力,无法施展轻功,只能一直坐在石上,无计可施。
她望水沉思许久,缓慢收回双膝,换作跪姿,扶着浮石边缘,倾身伸手探入水中,又倏地缩了回来,正愁着,忽然听得潭前传来一声急切的高喊:“星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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