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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她以前学习到犯困,叫他过二十分钟喊她起来,可他忘了,因为出神望了她良久。
当时是出于困惑和好奇,为什么是她而不是别人当他的阿姊?后来才知道,血缘由不得任何人来决定,也永远不可能改变。
如同一条铁律,将他每个行为都框定在亲人的笼子里。
吐息渐促,梁徽微微皱眉,好像下一秒就会醒来。
梁遇身形一僵,知道自己该起来了,但脚仿佛被定在原地,无法挪移一步。
而她似有所感,无意识侧过身,把脸靠在他的怀里,试图汲取更多他身上的气味。
依赖的、亲密无间的姿态。
梁遇x口微窒,忍不住低下头,嘴唇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发丝。
才被浇灭的火焰重又Si灰复燃,是折磨罪人的地狱之火——
肮脏、邪恶、r0Uyu、低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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