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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遇冲出门外,如溺水者重获氧气,撑在树上大口喘息。四周重又寂静,没有半点声响,只密树间隐约传来细细的虫叫,一两声。
这寂静如同重石一般压在他的x口,怎么也甩脱不掉。
他深深x1入一口空气,晦暗不明的目光投到缠绕在树g的藤蔓上,只觉它们下一刻就要cH0U条拔枝,将他就地绞杀。
……但在这窒息般的剧痛中,分明还掺有另外一种感觉。
他双眸紧闭,嘴唇颤抖,微弱的日光将藤萝的影子投到他,仿佛自他T内生出的无数裂痕,扭曲邪恶,盘转蜿蜒,一直攀爬到他腹下本不允许出现的膨胀——
&的膨胀。
他的房间窗户正对着院前,未关,梁遇轻轻拉开窗,翻越到房间里。
没有开空调,窗外的夏天开始蔓延,他坐到书桌畔,打开台灯,尝试用学习来麻痹他感觉的那部分,丝毫不管他胯间的隆起。
&令他短暂地快乐,长久地恶心。
日sE消失殆尽,黑暗蚕食四周,只剩下台灯亮的这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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