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旧客运站的电子时刻表仍停留在昨天。

        四个人坐在相隔数排的位置，讨论的却是明天该怎麽办。

        顾清把免费报纸折成四等份，在空白处列出几条可能的路。

        第一，向海州市便民服务平台反映。

        第二，向市场管理部门申请核实收费依据。

        第三，要求海州南桥市容服务有限公司补开正式票据。

        第四，向纪律监督部门匿名检举。

        苏小满拿着没有录影的手机，从斜对面看了半天。

        「第四个最好。匿名、安全、标题也最有力。我们把两百本神秘收据匿名送进纪律监督部门，七天後发生的事谁也没想到。前半句可以现在用，後半句不管发生什麽都能接。有人被查叫谁也没想到，没人被查也叫谁也没想到，甚至帐号被封都可以——」

        「先看提交条件。」顾清说。

        「我知道。我只是在替未来可能成功的程序预先配置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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