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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离开後的日子,时间彷佛被按下了加速键,却又在日常的平静中缓缓流淌。
几年後,萧雪绮在离老家不远的市区,买下了一间属於自己的小公寓。那是她这几年靠着努力工作、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存下积蓄买来的。公寓的空间虽然不大,只是简单的两房一厅,但yAn台的光线极好。她亲手挑选了暖sE调的木质家具,亲自摆上妈妈生前最喜欢的几盆绿sE植物,还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挂上了一幅母nV俩当年在一树樱花下的温馨合照。这间房子没有任何人的施舍,也没有任何对现实与未来的妥协。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扇窗,都清清楚楚地写着她自己的名字。
萧雪绮已经彻底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她不再是过去那个动不动就患得患失、总需要靠别人的认同才能定义自我价值的nV孩。
这几年,她的X格也随之变得从容、,且充满了自信与韧X。
偶尔,她还是会从朋友们的口中听到方建伟的消息——据说他後来和那个nV人的感情走得并不顺遂,事业也因为几次关键的决策失误而陷入瓶颈。然而,再度听到这些风风雨雨时,萧雪绮的心里早已起不了一丝波澜。那个曾经让她撕心裂肺、痛彻心扉的男人,如今在她的眼里,不过就只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她以为自己的人生终於跨过了所有坎坷,迈向了平坦而光明的大道。然而,命运的试炼,却总是在人最毫无防备的时候,悄然降临。
从这年夏天开始,萧雪绮发现自己的身T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症状。最初只是偶尔的偏头痛,她以为只是长时间看着电脑萤幕导致的用眼过度与肩颈僵y。但渐渐地,头痛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从每个月一次,变成每周一次,最後甚至发展到每天早晨醒来时,後脑勺都像是有重物在剧烈撞击般疼痛。
更可怕的是视力的变化。有一次见客户时,她突然发现电脑萤幕右侧的画面变得扭曲、模糊,甚至出现了一整块黑sE的盲区。她用力眨了眨眼、r0u了r0u眼角,那块黑影却依然挥之不去,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排山倒海的恶心感。
「萧小姐,你的脸sE看起来很苍白,没事吧?」客户有些担忧地问道。
萧雪绮紧紧抓住桌角,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强行压下胃部强烈的翻搅感,挤出一个专业的笑容:
「没事,可能是最近熬夜有点贫血,我们继续。」
那天送走客户後,萧雪绮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全身已被冷汗浸透。她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左眼的瞳孔在强光下反应变得迟钝。那一刻,一种隐隐的预感在她心底蔓延开来——这绝对不是单纯的疲劳或贫血。
隔天早上,萧雪绮独自来到市区的医学中心。神经内科的走廊上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走廊两旁坐满了等待看诊的病人,几乎每个人身边都有家属陪伴——老伴帮忙拿着病历、妻子细心地递上温水,或是子nV焦急地向护士询问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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