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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的心猛然坠入了谷底。
魔尊可不是好脾气的魔。
这个时候,他还能调笑自己吃醋,而不是昨日重现受辱的气愤,反而代表那时是当真心有所属、心甘情愿的。
“……”那颗自己触碰不到的冰冷魔心深处,有让对方甘愿雌伏吃亏的某个人。
景天终于再次低下头,淡淡说道:“我现在不想嘴硬了。”
这回,倒是重楼怔住了。
直到景天掐住他脖颈,掰开矫健的双腿,重楼才断断续续说道:“哦,那你是承认了……对本座……有心?”
“若我无心,若我聪明……”景天含住他的耳垂,难得温声说道:“我现在就该杀了你,而不是乖乖给你疗伤,以致于养虎为患。”
少有人触碰的花道被一寸寸填满,连宫口都被一次性撬开了。
青筋贲张的性器与魔尊相比都不算小,正各种方向地摩擦着穴眼里的柔软蚌肉,连宫腔都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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