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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被你误导了,你不会那么对我。”应渊忽然开口,打断了桓钦的回忆:“与我对你是否重要无关,而是你不可能花太多时间去处理后续,必然要一劳永逸。”
与之相反,自己闯入修罗禁地,遇修罗尊主的佩剑剑灵被以秘法化为王族血脉,就必须有外力相助,否则容易血脉沸腾,有入魔失智之相。
桓钦大概是故意的,也确实以此拿捏了自己。
“罢了,公审你想必不会让我参加,我再纠结下去,也无有意义。”帝君眸色微暗,偏头阖上了眼眸。
潜力都是逼出来的,仞魂剑就算是为了和桓钦为敌才认主,他提供的功法自己修炼了,便总得想办法以此为动力,控制血脉并化解火毒。
但凡实力恢复到一定境界,总有办法逼着桓钦不能近身强迫。
应渊抱有希望,呼吸声渐渐均匀平稳,困意灼烧而至。
起伏的小片胸膛在晨光下分外白皙莹润,晃花了魔尊的眼睛。
“先别睡。”桓钦不自觉移开视线,却也放软了声音,将他揽起来喂了一点汤药和蜜水,又将柔软的被褥铺开盖好,才让困倦的应渊重新躺下:“现在可以了。”
窗外,景色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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