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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给我个准话儿。”玄襄不忍直视地偏头。
说实话,他真觉得桓钦挺禽兽的。
无他,离得挺近,自己说话声音也没刻意压制,应渊帝君竟沉睡不醒,这是被折腾的多累啊?!
“本就没什么好犹豫的。”桓钦为应渊掖了掖被角,才抬眸漠然道:“法不容情,一律按更改后的天规处置。若有人不服,尽管来找本尊!”
他早就把天规戒律背的滚瓜烂熟,也做出了世殊时异后应有的调整。
“是。”玄襄释然一笑,眉宇间露出敬服之色:“我这就去下令了。”
被褥里,应渊悄无声息捏紧的手指轻轻松开,半睡半醒中强凝的意识再度散去,很快便又睡熟了。
桓钦目送玄襄离去,坐回来对应渊亲了又亲。
这人微微拧了拧眉头,唇瓣轻轻动了动,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但被按着继续亲的时候又习惯了似的不再躲闪了。
桓钦莞尔一笑,使咒让应渊睡得更熟,却也抱起人直奔夜忘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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